五月的杭州带着初夏的燥热，浙江俱乐部会议室里的讨论却比天气更热烈。俱乐部副总吴少堃与球迷代表围坐一桌，坦诚交流球队近况。一位看球二十六年的老球迷直言不讳："这一个月球队的表现，简直是我看球生涯的最低谷。落后时球员眼里那种不服输的劲儿，现在完全看不到了。"

　　话题很快聚焦到19岁的小将王钰栋。老球迷的担忧很实在："年轻人难免浮躁，但得有人引导。"吴少堃闻言点点头，顺手把玩着桌上的矿泉水瓶："这孩子天赋不错，可你们知道吗？昨天我还跟他说，姆巴佩被犯规也会不爽，但人家能把情绪收放自如。"

　　说到球队领袖的话题，吴少堃的眼睛亮了起来："米特里策确实重要，但你们发现没有？真正的灵魂人物是可遇不可求的。"他随手举了个例子，"就像拉莫斯和梅西，一个靠气场，一个靠技术，这种与生俱来的领导力，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。"

　　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，吴少堃的声调不自觉地提高："现在最头疼的是什么？场上十一个人像十一个散兵游勇！"他模仿着球员在场上茫然四顾的样子，"角球防守时连个喊口令的人都没有，你们说这球还怎么踢？"

　　谈到网络暴力时，这位副总的表情明显凝重了："汪士钦被骂得不敢看手机，王钰栋还是个孩子啊。"他忽然苦笑道，"有时候我在想，要是能给他们每人配个马特拉齐那样的'恶人'队友该多好？至少有人能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子弹。"

　　临结束前，吴少堃特意提到近期严抓赛风赛纪的事："李镇全那个红牌你们都看到了吧？现在裁判手里的摄像机比鹰眼还毒。"他做了个拍照的手势，"乔尔·格里芬斯当年竖中指被停赛七八场，有照片为证，说破天也没用。所以现在啊，我得天天跟这帮小子念叨：把脾气收起来，把球踢明白。"